10月25日、26日,我们大学同学聚会。很多同学,特别是没在上海工作的同学,真的有十年没见了,十年匆匆,就此一聚。
这次聚会,居然把已经退休的正系主任请到了,老头子照旧一口带客家口音的奇怪普通话,脖子里还时髦地套着一根水溶钛项圈,看来晚年生活过得还行。副系主任明显老了不少,小眼睛都看不到了。出乎意料地在席间高声呼吁,下次聚会请我们去学校新校区里一聚,还很好客地说他来请客,食堂里800元一顿吃翻天了,引来满堂哄笑。班主任陆老师也老罗,当初他好像刚从英国回来没多久,一股英国绅士派头,现在整天泡在翟大律师的所里办案、都快成个半老头子了。虽然其实某种程度上,他只是甩手掌柜般名义上的班主任,但我们对他感情似乎比那个整天管天管地的政工老师要深。政工老师的口碑,在任何大学估计都属于人前风光,人后讨嫌的样子。
我们那个时候,一个年级才两个班级,每个班级才20来个人,而且大部分都是来自长三角一带的,所以,同学之间彼此的感情容易相处得深。这次聚会,除了大草原上的还有出国在外的少数几个,凑齐了32个多,确实也是不容易了。席间,明显发现女同学结婚后,好像一个比一个漂亮了,滋润了,男同学则是一个比一个发福了。就是绝大多数都是结婚的人了,匆匆相聚,匆匆酒席,就又匆匆各奔东西了。像我这样的孤家寡人,实在有点不大习惯。
同学…
真的是可以温暖一生的词啊~